清梧鸷

试着照出文物感。

想了很久小时候第一本看的名著是什么,没有结论。
大部分事情还是记得清楚的,第一本言情杂志,第一本网络小说,怎样走进书店,在旁边练习册那里徘徊,最后抓起来交了钱就跑,满心的羞耻和兴奋。
安娜卡列尼娜是临近小学毕业的时候看的,这个倒是清清楚楚。
破旧的等身木柜作为图书角,放在在靠窗的角落,不知道是谁捐的这本书,分为上下两册,我无心学习,决定用它来打发时间。
那是连起来的两节数学课,大约是初夏,通过折的纸扇来推测的话。现在闭眼还能想起当时的阳光,书放在桌膛里,桌面是浅棕的复合木板,桌膛是深绿的铁。
我怎样刷刷刷翻过它,一上午就看完了,我怀疑在当时我就什么都没记住,如今想起来倒是模糊回忆起安娜自杀的样子,但也许是后来在别处看到的也未可知。
直到如今都是看不下去俄国文学的,细究原因,是我不耐烦细致的景物描写,看东西囫囵吞枣,只记得情节,连台词都无法复述出来。
猎人笔记给我的打击太沉重了,是我第一本连翻都没翻完的书。
它描写森林,描写木屋,描写四季。
我没撑到情节发展就倒下了,这可能为我如今无法成为一个深沉的文学青年埋下伏笔。
绿山墙的安妮,简爱,鲁滨逊漂流记,小妇人,飘。
小学时代看的最认真的几本名著,现在看来它们都有共通性,同我小时候痴迷的过家家有关。
安妮的泡泡袖,简爱在老师那里吃的又厚又香的面包,鲁滨逊怎么种地做食物,斯嘉丽精打细算地养活塔拉,劳里送乔一家的冰欺凌。
每次都直接看这几个部分,跳过恋爱情节,嫌弃对当时的我来说太老的瑞特和罗切斯特。
这种印象根深蒂固,直到如今我还是不喜欢他们。
乔的丈夫更是给了我猛烈一击。
对年下执念到如今。

令人心神愉悦的小手工~

今年第一个梦

新年,发现自己终极愿望是创造美,年纪越来越大,某些方面仍是天真过头。
很简单,画画手工文字,哪个方面都可以。
2016很好,并不是原地踏步,生活在向前走,想法依然在变化,希望犹存。
努力在一切定型之前再向上走一点点就好。
准备开始写东西,准备考研,继续学素描,学车,保持健康,四级,学德语学日语。
希望理智一直监视着我。

完了,复习的时候又不知怎么开始想起了二公子,昏昏沉沉的停不下来。
看了个十年前古早味的女王自述,简直时代的眼泪,那是个曹丕郭女王都是恶毒配角的年月,一个冷酷一个阴险,相同的是于情爱都执着而不得。
太奇妙了,短短几行字可以有南辕北辙的解释,于野史中存在的又有几分是真实,永远只能逐步接近却无法真正剥开迷雾,他们究竟是怎样活过呢。
我觉得我是爱我脑补出的这个曹丕的。
爱我脑洞里相知相守的他们俩,那种周围人都误解恐惧你,唯有我理解你的报复你的野心和你的爱。
或许年少时也曾热烈的爱过甄姬,像雪夜里当空的月,端正高洁,但所有的火焰都被冰雪扑灭,从未融化过她的心。
他们从未真正的理解过彼此,本该各有各的方向,擦肩而过又奔向两方。
不是理当继承的长子,不是父亲最爱的儿子,甚至不是母亲的,缺爱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了。
希望他真的有过那么几个瞬间畅快的笑过。